第1章 · 旧院醒来,一栏新账
陈禾推开歪斜的院门,先看见空了一半的粮瓮。院角的禽栏还剩三只母鸡,木牌上的欠账却写了整整两行。他没有急着许诺什么,只从灶边拾起半截炭,把今天能做的事一条条记在墙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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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院里的人围坐在木桌旁,把当天的收获和难处逐项说清。陈禾没有让光幕替大家作决定,而是先问清每个人还剩多少力气。事情若只算收益,不算人的辛苦,再漂亮的数字也撑不起一个家。
他重新算了一遍账:哪些东西可以借,哪些开销不能省,哪些承诺必须等到明天再答复。纸上的字不算工整,却让人看得踏实。小妹端来热汤时,父亲终于放下了始终皱着的眉头。
系统在此时亮起一行提示:完成一次共同商议。陈禾看了片刻,把奖励记在账册边角。他开始明白,所谓福气并不是把好处都放到自己手里,而是让一起过日子的人,也能看得见往后的路。
夜色渐深,禽栏里只剩细碎的响动。陈禾把次日要用的工具摆好,检查门闩,又给灯添了少许油。新的任务还在等他,但这一晚,他决定先好好睡上一觉。